根扎得深,楼建得稳——新兴盛项目扎“根”记
2026-06-24 来源:周口网

长安街这个地方,老北京人知道,新北京人知道,不在北京的人也知道。
就在长安街边上的小口袋胡同里,中建交通新兴盛项目在这老城区的褶皱中已然“广厦平地起”。回望数载岁月,从这群“绿马甲”踏上这块热土的那一天,他们似乎就有些“与众不同”。
怎么不同呢?
下面的故事不长,就三句半——
百年国槐认得人,
气膜一罩减噪尘,
工服志愿串巷门,
——是咱的根。
百年国槐认得人
七棵国槐,比板房高,比塔吊老。
那是新兴盛项目刚进场的2021年,项目经理李久双正在做现场查勘,面对着施工区域内七棵能够追溯到清朝中叶的国槐树,他驻足树前,仿佛听到了古树们在问“你们来干嘛?”
然而施工任务刻不容缓,但这棵最粗最壮、两人都抱不住的国槐树,恰好卡在原图纸现场临时道路的拐角上,一下子令大家犯了难。
“挪几米应该没啥事儿。”“要不给它砍了得了。”“改图纸可是牵一发动全身啊。”一时间,大家众说纷纭。
“不能挪,更不能砍。”李久双的话让会议一下子安静下来,“它们在这儿站了一百多年了,咱们一来,就让别人挪窝?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都忘了?被戳脊梁骨的事儿,咱们不能干。”
那接下来的事儿可就多了,改图纸、调道路、重新计算塔吊旋转半径、调整材料堆放区,一系列的工作按部就班铺陈开来。不仅如此,项目上的技术同志还一下子兼职了“古树看护专家”,搭设防护围栏、检测古树健康、悬挂营养装置,忙得是不亦乐乎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这七棵古树仿佛认得这群戴着白色安全帽、穿着绿色工装马甲的人,现如今都长得枝繁叶茂、愈发青绿,工地大门口那棵最粗壮的国槐更是长出了像迎客松一般的树盖,被项目的同志们戏称为新兴盛的“迎客槐”。
“李总李总,你快出来看看!有居民来找!”这一天,技术部的小史焦急地给李久双打电话,他不敢怠慢,第一时间赶到现场。原来是工地大门口有一个老者,说是要找“管树的人”。李久双疾步前往,刚要发问,却被老者一把抓住了手。“我爷爷在这树下喝过酒,我父亲在这树下结的婚,我,在这树下学的走路。”老者顿了一下,嘴唇似有些许颤动。
“你们保住了这树,谢谢你们。”
“不用谢,大爷。”
“这树,认得您,也认得我们。”
气膜一罩减噪尘
“啥玩意儿?你说拿个罩子,把基坑给盖上?”这天,架子工小徐正在跟工友一起吃午饭。“扯呢吧,你当回咱老家种大棚呢?”
当听到项目部要给现场的基坑盖上一个叫“气膜”的东西来减少扬尘和噪音,小徐是打心眼里面不信,笑到直拍大腿。
别说小徐不信了,隔壁二龙路社区的文大爷也不信,这位爷在项目部那是无人不知,因为他的嗓门吼一声全工地都能听见,“今天不许过渣土车!我可不管你们这标准那标准!”
但今天,卯足了劲的文大爷来到工地门口时却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——工地上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银灰色圆顶“帐篷”,这碰巧被刚结束现场巡视的李久双撞了个正着。
“这。。这是个啥呀?”
“这叫新型基坑气膜,文叔叔,降扬尘还能隔绝噪音,好东西!”
“真的?你。。你糊弄我呢吧?”
“您可以自己看嘛!”李久双拿出了分贝仪,“60”的数字赫然跃入眼帘,“有了它,您也不用担心扬尘问题啦!全被气膜隔绝咯!您要感兴趣啊,我再详细跟你讲讲!”
文大爷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,又深深吸了两口气,啥也没说转头走了。自那天起,项目门口少了一个大喊这不许那不许的大爷,多了一个跟街坊说着“这玩意儿靠谱,玄乎着呢!”的身影。
“你懂啥?人家这叫新质生产力!”“‘双碳’战略知道不?碳达峰碳中和知道不?”这不,文大爷今天的“讲课”又开始了。
这天,小徐忙完了一天的工作,摘下了安全帽,在气膜外面定定立住。
“你干嘛呢,又想种大棚了是吧?”工友笑着跟他调侃道。
“不是不是,就觉得。。。还真的给盖上了啊。”小徐喃喃道,“我是不是应该再多学几个证啊,免得再把气膜当大棚。”
后来,项目上尝到了技术创新的甜头,在另一个基坑又搭起了气膜,还搭的是形状不规则的“异型气膜”,场地评估、数据检测、方案论证,一项项任务给项目上的小伙伴忙个够呛。
“费这么大劲,咱图的个啥啊?”一天夜里开完论证会后,刚毕业的小孙问道。
“图啥?”李久双乐了,他指向门口那颗最粗的国槐,“你问问它,这一百多年,它见过几个工地愿意把自己罩起来的啊?”
一阵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“你看,它听到了。”
工服志愿串巷门
如果说护古树、罩气膜是“自己的事儿”,那穿着工服去搞志愿服务,可就是“自找的事儿”了。
每年六月,高考那几天,工地门口那条路就成了“重点管控区”。
项目部早早就贴了通知:高考期间,所有大型车辆暂停进出,挖机、破碎锤等机械全部静默。
但光停工还不够,李久双还果断动员起项目部的“红旗青年”志愿服务队——“八中这边不能停车,反正那天也没活儿,把项目停车场让出来给送孩子的家长用。”“宝琦你带两个人去路口那里指引一下交通,免得大家找不到位置还堵车。”“炳军你带几个人去八中门口搭个临时休息点,多准备点矿泉水和口罩。”
“得嘞。”
高考第一天,早上六点半,大家早早就起了床,穿上工装马甲,戴上小红帽,在八中门口支起了服务点。
矿泉水摆成一排,还准备了藿香正气水、清凉油、文具——他们一样一样码好,比验收材料还仔细。
小尹则负责引导交通,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,他就已经站在路口了。
有个考生家长开车送孩子,到路口急得直按喇叭,小尹赶忙跑过去,弯腰跟车窗里的家长说:“您别急,前面左拐就是考点了,您可以先把车停在我们工地,来得及。”
家长投来感激的眼神,看见他身上的马甲,说了句:“谢谢中建的兄弟啦!”
“今儿个,咱也是社会文明进步的推动者啦!”那一刻,小尹觉得也就拿奖金时会这么开心了。
临近中午,上午的考试进入尾声,一个女孩从考场出来,怯生生地走到服务点,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,然后对着大家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
几个大老爷们儿一下子手足无措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说什么好,忽然,大家相视一笑。
“叫哥哥!”
——是咱的根。
根是那几棵枝繁叶茂的古槐,从清朝站到现在,见过太多拆与建,终于等来一群愿意为它改图纸的人。
根是基坑之上的那层银色穹顶,罩住的不是工地,是隔壁居民祖孙三代的安宁。
根是风尘仆仆的工装不仅穿在热火朝天的工地,还穿在志愿服务甘于奉献的那双肩膀之上。
咱的根,不是一句口号,是“忠诚必达 使命必达”号召之下的拳拳之心,是“价值引领 服务先行”旗帜之下的不变坚守,是这帮中建人,四海之内走到哪儿,就把根扎到哪儿的这口气。